平邑县到底多少人口,仝拾不能保证,他村子里的匿户数量不能代表全部去计算。
但是县内土地数量,在他的观察,以及去余家汇报工作时听到过一些消息后,推测出来应该差不多有个二十万亩。
“平邑县两万人,能种十多万亩的地?”姚章听完已经是勃然大怒,气得比小白都厉害。
就算八万人老幼病弱不分,齐上阵都下田干活,也要一个人种七八亩地,这工作量得把人累成什么样。
看看这个村里的没有身份的匿户就知道了,一个个的,都和蓟州那些还没走的蓟北百姓一样了,间接说明这里也离乱只差一步。
“姚卿勿怒,我们来此不正是为了解决此事吗。”同样生气的小白安抚他愤怒的御史中丞。
在小白记忆中,姚章和大部分洛京三十岁以上的官员一样,平时沉着冷静,遇上事了也不慌不忙。
自从来了燕地,遇上了这些糟心事,他的情绪越发容易波动。
考虑到他是御史府的官员,平时衙门有督查官员的职责,小白理解他的愤怒,但还是要冷静。
皇帝开口,姚章咬牙点头,让自己不要在陛下面前失礼。
姚章建议:“陛下,县令钱闻在魏州,现在平邑县无人,臣请带兵抓捕余家!”
小白:“入城去县衙,带兵把余家和钱家先围上,禁止他们出入。你再带上同仝拾,彻查县内所有土地人口。
匿税匿田匿户者,皆按晋律处置,子孙后代不得为官,被匿百姓无罪。如有田地挂在他人名下,那这田写的谁,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