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理他,柳珀赶紧差人找了长杆插进地里立起固定好,带人把燕王绑在上面。

王归已经很有眼色的快速遣人去燕王宫里搬出案桌、垫子、竹简、帛布、笔墨等物,给小白铺个露天办公场所。

小白坐下,柳珀并另外两个他手下的将领拿起笔墨记录。

他燕王的家眷先不管,燕王宫里还活着的官员,从燕国相国顾发开始,一个个审问。

兼了廷尉御史工作的柳珀上来就问:“燕王谋逆叛乱,里通外贼,勾结胡人等事,你可否知晓。”

老相国语气哽咽:“陛下,燕王所做之事,臣当真不知啊!”

顾发年纪也不小,也是三朝老臣了,被武帝点了做燕王相国,跟着一起到了燕地。眼见这辈子是回不了洛京的权力中心了,老人家就开始摆烂不怎么管事。

“臣自到燕国以来,身体每况愈下,多数时间都安居府中养病,不怎么理会燕国政事!”

加上燕王是个年轻人,想拦点事情很正常。对燕国小地方没那么上心,心系洛京的他哪想得到,看着安分守己的燕王,居然还有这种野心。

光是念出来的这些个罪状,每一条都是足够燕国上下大换血的程度,很久没经历过这种变故相国真的心脏受不了。

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肢体动作以及身上的人气,人肉测谎机小白对着柳珀点头:“记录在案。”

柳珀身边的人立刻埋头誊写,柳珀继续问道:“那秋收之后,还强征徭役去捣毁长城,把徭役都冤杀的事呢?”

丞相更是疯狂摇头:“陛下,此事,臣也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