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归派了几个人悄悄去城里其他地方查看,自己带人敲响了南边几户人家的门。
这个时代,住在城里的除了贵族官员,就是手工业者和商人,他又是才进城门的区域,外围住着的都是普通人居多。
刚开始敲门,里面没人响应,撞开门进去一看,除了屋子,什么都是空荡荡的,一副主人着急忙慌逃走,把能带的财物都带上的模样。
连着好几户人家都是空荡荡的,后面终于看到了一户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一家人。
那户人家很是害怕,听见有人敲门也不敢出声,门被撞开家里直接进来了人,他们就缩在一起告饶。
王归也没那个时间安抚他们,直接就让手下把他们架起来,问家里的男主人:到底蓟州发生了什么事,连城门都没人看守。
男主人一开始也是惊惧交加,只顾着告饶说不出话来,在王归心情差到拔刀威胁之后,他猛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睛一亮。
“刀!你有刀!你不是那群暴民!”
原本畏畏缩缩的男人在看清王归手上的刀后,似乎察觉到一点他的身份,立刻激动起来,不停的在问他是不是朝廷来的人,是洛京的还是哪里来的。
听到方才他脱口而出的“暴民”二字,王归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这时候脸色愈发冷凝:“蓟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清楚!”
这次又听清楚了王归说的是洛京雅言,完全确定王归身份不是他口中“暴民”的男人精神松懈下来,言辞含糊,毫无逻辑的开始回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北边来的暴民……好多的暴民,突然就进了城,在城里四处跑……一个兵也都看不见了,全都走了……”
王归厉声道:“他们为什么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