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第五信之皱了眉,低声呵斥道:“五弟,莫要搬弄是非。”
他没有斥责老五不该在太子灵前乱说话,斥责的是老五气量狭小,还爱挑软柿子捏。
第五白圭冷哼一声:“大哥就在这里,二哥你要不要摆长兄的派头。就算你在这儿跪的再好看,也没人看。”
老二第五信之跪的腿都麻了,却依旧身子笔挺,在太子灵前连这点面子都不肯丢,这么多年气性都是这样,但在老五看来,不过是个不敢对父亲有一丝怨怼的怂货。
向来温和有礼,情绪管理的最好的老三第五载止也开口了:“五弟,我们是在灵前。休得污言秽语,惊扰了兄长。”
第五白圭却不管,他今天被皇孙待遇搞得心态失衡了,跪了一天,现在是看谁都不爽,上来一个人就要开喷从程度。
“三哥,你向来不爱多管闲事,今天在怎么倒是开口了?是觉得自己也有机会了,不能让二哥比下去了?
也是啊,你也就是能和二哥比一比了……”
至于太子,从活着到死了。没人能比得上。
所有人都明白他话的意思,就连第五载止,也被他说的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老五说的老三未必准,他到底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说他一点没有期待过父亲的关注,这显然是自欺欺人。
老三心态好,但不代表他不是个正常人,没有正常人是不在乎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