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你没有收张家的钱财,上阳郡守昨天也传来了奏报。他已经带人去查阜阳县查了,是你县衙的几个吏员收了张家的钱。”
比起他,上阳郡守显然更清楚在新帝即将正式祭天登基前的这桩案子有多重要,做的准备工作也更全面。
小白看着下方那个松了一口气,没有那么惊吓的县令,继续道:“阜阳县吏收受贿赂,隐瞒不报,已令上阳郡守收押发配。
阜阳县令玩忽职守,罢官除爵。有父子兄弟其在位者免官禁锢,三代不得入朝。”
跪着的阜阳县令身子又是一软,只觉大脑天旋地转,头也抬不起来了。
无他,他的家族真的还有做官的亲兄长,家中子侄未来的目标也是做官的。
因为他,兄长也丢了官,两家人儿孙都做不了官。三代人的时间都没有个官职,足够家族落寞了。
第10章 登闻鼓
这是皇帝第一次行使他的权力。
罢官之后还一起罢了父兄的官职,额外多加了个三代不得入朝做官的惩罚,虽然也超过了晋律,但三公都没开口,其他官员就也谁都没说什么。
看重律法的一方认为,皇帝好歹是问了晋律再判刑,虽然刑法比预想的重了些,但是玩忽职守这个罪名本身也是可大可小的,加点惩罚不奇怪。
有人是觉得处理一个县令,在搞清楚新君脾气之前,犯不着硬要让按头让他照晋律判,因为这个让皇帝就记住不值当。
还有人是因为现下大晋很稳定,眼见能有几个官位空缺出来,心里自然有了其他盘算。
没等到一个为自己求情的人,阜阳县令终于撑不住了,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失去意识前万分后悔自己没有管好县衙,让张家和那几个县吏给连累了整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