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看了眼,放了心。

行,好歹不是那个花纹都没的素色衣服了,换了个有点绣纹的青色常服。毕竟也不是大朝会,还没正式祭天登基,穿这个衣服不算失礼。

等他以后知道皇帝不止不爱穿朝服,常服也不爱穿,一年四季就穿他的道袍,他会后悔自己没早些时间就及时阻止皇帝,压着他做个正经天子的。

诸臣行完揖礼,小白坐在上面看着,心想这该死的视角,分明还没开始上班,已经在开会了。

有点闹心,果然人就是不能工作。

稍微没那么闹心的,是这里贵族政治,官员地位没那么低下,他们起码都坐着,正常时候都是弯腰作揖行礼,没什么罪或大事不会跪拜。

如果他们都站着甚至是跪着,那自己真的可能先改改规定了。

看向下方,小白声音放大了些:“阜阳县令和孤女刘芍,让他们先进殿吧。”

下面的官员听了这话,开始心里有了些计较。

孤女刘芍,不是罪人,看来皇帝似乎也不认为刘芍有罪。

等到两人上来了,再一看,阜阳县令官服穿戴整齐,刘芍也形象整齐干净,脸上和袖子下伸出的手也没看见什么伤痕。

可见也没有受什么刑。

三公九卿和能参与大朝会的官员都在,新君也在上首。

被这么多人看着,站着的阜阳县令有点腿软,对着上方君王躬身行礼:“阜阳县令董成,见过陛下。”

比起声音还有些颤抖的他,进来前被教过礼仪的刘芍冷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