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一叙旧情,几个学生也跟着见过师伯,大家按礼依次坐下。
曹珮迫不及待道:“议事那天,师兄也会和群臣共议,是吗?”
“嗯,勿急。”看着曹珮的表情,姚章知道他在想什么,激动一点很正常,但是他太激动了。
“只是议事,最终如何决定,还是要看陛下。”
“能在殿上说话这就够了。”曹佩满是自信。
他倒不是自信姚章的口才能说服皇帝,无论皇帝怎么判决,一时的判决结果都代表不了什么。
能在新君面前光明正大发表自己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宣扬自己学派的理念,这才是重点。
能影响君王的决定最好,影响不了,能在这次议事里让天子记住,甚至扬名天下……
想到这里,曹珮赶紧开始问他师兄怎么看这个案子。
同一个学派出来,他们的意见当然一致,都是不能杀刘芍。
不过曹珮的理由更理想化一些,单纯认为刘芍报仇无罪,姚章也是这么认为。
但到底是做官的人,他还觉得为了遏制一下现在的地方,刘芍也只能无罪。
一个刘芍能报仇无罪,那些更多的张家才能收敛。
二人说完看法,开始交流模拟起过几日殿上的议事内容。
姚章家里的事,洛京不少地方都有上演。
关注这个案子,想借此发声宣扬自己学派的人不止一家,人人都在热切的议论这个案子,真正关心那位孤女的,却没有几个。
“这就是政体性质不一样的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