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某个皇子的狗腿子莫名感染风寒,最后病情加重,直接一命呜呼。

还有一个人死相尤其惨烈,尸体被挂在树上,一时间宫内人心惶惶。

下面不管怎么查都揪不出凶手,焉耆昆弥大怒,发落了许多人。

他在发火的时候,却没注意到,凌晦似一只艳伥,神态诡谲地偏头,幽幽望向王座上的他。

但这个日益老迈的王越发容易动怒,也不全是因为调查不出真凶,很大一大部分原因其实在于一场认为必胜无疑的仗,最后却打输了,所以借机发落而已。

焉耆败了。

而且竟然会败给那样一个赤穷干旱的国家?

凌晦内心嗤之以鼻又不可思议。

在知道这个名义上的父王和群臣焦躁的沟通怎么停战,并且毫不犹疑的将自己定为质子人选后,凌晦无动于衷,毫不意外。

果然,他会是最早被放弃的那一个。

凌晦心平气和,像不知道一样照常过,只是在下午凌扈来寻他吃点心时,略提了几句这件事。

他甚至没有卖惨,只是似有若无的提了几句,说接下来兄弟俩一起出城玩几日,毕竟日后可能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接着,这个傻弟弟的动作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顿了下来。

凌扈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蠢人,他自小被当继承人培养,自是知道朝廷最近的风起云涌。

父王定下了哥为质子吗?还是哥他感觉出来的?

可是,哥他自小就一直身体不好,性格又温温和和的,如果他去了昭国,是不是会被人欺负?

凌扈将嘴里的点心咽下,暗自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