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之前怎么做,现在也怎么做!
之前定洼县的百姓不是也反抗过吗?但结果又怎么样呢?大家有目共睹。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铁血手腕压不下去的抗争。
那群百姓也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褚芙虽然听不到那个黑袍人在跟无晦报告什么,但看两人的脸色,她也对里面的情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褚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刻正晨曦破晓,天光大亮。
——此为天时。
又看了一眼不算多厚重的城墙和被踩得夯实坚硬的小道。
——二为地利。
她听到了里面数千人一起团结抗争的声音,响如雷震。
——三为人和。
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褚芙短促地笑了一声,最后一次问道:“非要你死我活不可吗?”
“是。”无晦重新看她,道:“非要不可。”
褚芙愉悦点头:“很好。”
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刻,无数条闪着银光的铁轨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节节往前铺伸,轰隆隆的嗡鸣声响起,不可抵挡地钻入所有人的耳道,震响大脑!
呼啸在耳边的,是冷色调的风,火车头发出悠长的汽笛声,随即是哐啷哐啷的响……
随后,它以势不可挡的狂啸姿态,狠狠撞开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