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着他们的眼睛,像是在问别人,同时也是在问自己,一字一顿道:“我何时畏惧过死亡?”
她戴着面纱,看不清下半张脸,额头也沾了黑灰,明明是一副灰扑扑的扮相,偏偏眼睛却亮得惊人。
众人一时被问的愣住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她有些美的惊心动魄。
洛粟粟眼睛眨也不眨,自己蹲下身来,开始剥黑袍人身上的衣裳。
为什么女子不行?为什么女子不能冒险?
她才不要当好背景板,等待别人来拯救。
我们女子占据了二分之一的人口,才不是背景,在历史的长河里,我们会是璀璨的那篇华章,在日月的照耀下,我们会是夺目的那束光芒。
…
过了会儿,临时监牢恢复平静。
一个黑袍人从里面走出来,默不作声整理了下衣服和帽子。
而她身后的监牢角落中,躺着一个昏迷的男人。
第233章 年轻气盛
‘黑袍人’的背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见他要起来,其他人连忙上去搀扶住他。
这位老夫子是县学的教谕,他们定洼县文风不算鼎盛,也是有朝廷在背后支撑着,才能勉强运转。
而县学主要教授《诗》、《书》、《礼》、《易》、《春秋》等儒家经典为核心部分,又增添了律学、算学等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