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房鸣更气愤了,一时涨得面色紫涨。
他也是有兄弟姐妹的人,家族庞大,关系盘根错节,所以更加不能理解他这种对于亲情的淡漠。
他凑过去跟谢以骞说话,愤愤不平道:“有他这样当哥哥的吗?啊?还是亲兄弟呢!凌扈前段时间还说要替他赎罪,他呢?却是半点都不在乎人家的死活!”
谢以骞不语。
他也想到了两人演戏诈凌扈的那天,凌扈缩在角落,艰难开口,问自己能不能替他哥赎罪,能不能替他哥受惩罚。
他当时就想,他永远不会让自己弟弟这样卑微。
所以,他绝不会行差踏错一步。
另一边,见褚芙没来,无晦再次意兴阑珊,不愿多费口舌。
“你们别在这里故意吸引我的视线、混淆视听了,没用。你们,还有皇帝的人,全部都给我退出百丈以外,让挖地道的也停下。”
远处,一群壮汉正在嘿咻嘿咻地在挖地洞,大冬天的,他们却穿着短衫,打着赤膊,热得恨不得光着膀子!
汗水一滴滴落下去,露出来的胳膊也油亮油亮的,连脑袋都蒸腾冒着热气。
听到这话后,他们一时都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明明他那边也看不到,自己这边也一点声响都没冒出,他怎么知道这边在挖地道的?!
第230章 愿不愿意做这门生意
无晦挟持着一整个县城的官员和百姓,硬碰硬的话就是鱼死网破。
那是所有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徽元帝派来的军队头领大步走过来,和谢以骞鹭娘等三人低声商议了几句,又望了一眼城墙,最后决定暂且退一步。
为今之计,就是先不要将他激怒。
无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退出百丈,又忽然开口道:“再撤出四里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