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拟的心理帮谢以骞在很多次危机四伏的情况都捡回了一条命——毕竟一旦开打,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
鹭娘也充分发挥了之前作为杀手的职业素养,眉目锋利,语气冷静道:“我明白。”
她甚至每次想到原来自己之前真正的主子是无晦,而无晦竟然潜藏在奶茶店那么长一段时间,自己还与他交谈甚至友好往来过,就忍不住不寒而栗。
杜房鸣也渐渐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低声嘟囔了句:“原来情况这么严重啊。”
谢以骞看他一眼。
事关数千条人命,当然严重。
最后,褚芙简单的总结:“总之,小心一些。”
到了要走的时候,门口停了辆马车,杜房鸣三步并两步冲过去,顺势单手往车辕上一撑,一鼓作气跃上车。
鹭娘自顾自骑了匹马,勒了勒缰绳。
谢以骞和秦元也是坐的前辕,于是事情发展到后面,车厢里面反而没人,人都在外面坐着。
离了总店范围,路况不算太好,也远远称不上平稳,车轮一路碾压过来,沿途响起此起彼伏的“咯吱吱呀”声。
马车颠簸还可以忍受,但来自身边人接二连三的干扰,就真的难以忍受了。
秦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转头对杜房鸣道:“我早就想说了,怎么连一根车辕你都能坐的比我多,但是明明我的屁股更大啊!”
杜房鸣老是扭来扭去,挤得他都快掉下去了!
谢以骞闻言,瞟了杜房鸣一眼。
杜房鸣福至心灵,立马从善如流的道歉,态度分外诚恳:“对不起,我不应该长了一个比你小的屁股。”
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