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扈感觉自己周身笼罩了一片阴影,抬头就见谢以骞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嗓音肃淡:“知道你哥躲哪里去了吗?”

凌扈摇头。

谢以骞轻笑一声,似是讽刺,又似是不信:“你是他的亲人,你会不知道他在哪?”

凌扈沉默地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我不知道,真的。”

最近已经不知道多少人这么问过他了,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过自己的性格,甚至在此刻,自我厌恶值达到了顶峰。

对朋友,他没有尽到朋友的义务,褚掌柜三番五次被诬害自己却束手无策;

对亲人,他没有做到为人子的责任,连自小疼爱他的父王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对兄弟,他亦是没有尽到自己该有的担当,甚至让哥哥亲口说出对自己很失望的话;

凌扈自责地低下头,似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难堪,但他还是张了张嘴,艰涩开口:“我能代替我哥赎罪吗?我能代受他的惩罚吗?”

第226章 突如其来的意外

“替别人忏悔他起的恶念是没有用的。”谢以骞忽地站了起来,他身形颀长,眸子似是能将人看透。

“做了那么多错事,祸害了那么多条人命,说一个赎罪——就能抵消了?”

“况且,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他说话,那你刚才说的‘不知道’想来也没有几分可信度,既如此,那你也不必留着这条性命了,我这就将你的头颅……”

杜房鸣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强忍住心里的激动,轮到我上场了!

他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阻拦,规劝道:“祸不及家人,人家归根结底也没做什么,干嘛动不动就死不死的,最起码……最起码也要给人家几个选择吧!”

谢以骞干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