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褚芙当真天生与我犯冲不成?

无晦面上维持着诡异的平静,心想,为什么次次失败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先前谢以骞没死成,而同样的情况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鹭娘。

这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谢以骞也签了那个员工合同。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签的?

无晦垂下眼睫。

褚芙的搅局让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可控,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扰乱这一切。

一个黑袍人走进来,右手恭敬的放在左胸处,“主子,那群人已经在等了,之前说好的一箱金子……”

无晦讽笑一声,打断:“他们事情没办好还敢来讨赏?”

黑袍人沉默。

这时,另一个披着黑袍,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默不作声地走了进来,俯身向无晦耳语两句。

无晦眉间放松了些,“哦?当真这么巧?”

男人低头应道:“是。”

他没想到杜房鸣竟然打道回府了,此时刚上火车。

要是没有他,姓陆的那个老将估计早死了,折扇男制造恐慌的计划也不会那么早就胎死腹中,甚至还被他送上了公堂,差点暴露!

这个人,总是三番五次破坏他们的计划!

还有之前在破庙边上,他竟然还用剪刀……简直、简直是……

奇耻大辱!

男人想着这些,被黑袍裹着的身体密不透风,气质愈发阴沉。

无晦心情倒是悠悠转好,露出些饶有兴趣的笑,他招手让一个人过来,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