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被他的动作唬了一跳,“你干什么?”
这是要变异了吗?
杜房鸣呃呃的喊,一副欲火难耐的模样,开始扒自己的衣裳,嘴里还发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声音:“掌柜的,你……你往我杯子里放了什么……好…好热……”
其他人又纷纷掉转头看向褚芙。
褚芙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都要暴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想打人的冲动:“热水啊,不然呢?你以为什么?春药吗?”
明明自己也算公认的脾气好了吧,为什么他总是一次次在自己的雷区蹦跶?
真是热水?
大伙儿犹疑不定,看他这反应不像啊。
鹭娘翻了个白眼,直接撸起袖子,一脚踹过去,“别演了行吗?你戏怎么那么多?”
杜房鸣被踹了个趔趄,爬起来后登时正常了。
他抬头看着周围人想打他的不善眼神,这才意识到,呃,可能这个玩笑在他们眼里并不好笑。
于是他缓缓合上被自己扒开的衣裳,干笑两声:“哈哈,我突然有点想去茅房。”
说着就以想去上厕所的借口,飞快尿遁。
没有杜房鸣在一旁捣乱,褚芙坐了下来,总算能继续问刚才未问完的问题。
谢以骞沉吟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论功行赏,陛下还赐了我一座四进的宅子。”
褚芙来了些兴趣,问道:“你要搬去京城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