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起了内讧,借刀杀人而已。
站在最前方的黑袍人心中惊骇不已,主子这是看出来了是自己的手笔?!他听出了话里的警告意味,忙不迭低头,“是。”
主子走后许久,他堪堪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后背已全湿了,定了定神,瞟了一眼地上那具咽气了的尸体。
自己说什么了吗?不,自己什么也没说,只是暗示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叹了两口气,他就自作主张铤而走险去绑架了奶茶店的员工。
蠢物,死得也不冤枉。
第168章 s!s!
陈嗣辛与徽元帝正式会面后,闭殿门不出整一个时辰,其中谈了什么不可为外人道也。
谈完后,陈公并未多留,多次婉拒留膳的邀约,径自出宫了。
陈公走后,徽元帝仍坐在蒲团上没有动弹,神色在一片昏暗中看不清晰真切,不知道在想什么。
九宿遣宫婢静悄悄地点上宫灯,霎时,暖融融的黄色笼满宫殿,烛火摇曳。
他目光担忧地望着里面静坐的帝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却只是默不作声的呈上一釜茶。
汝窑天青釉茶釜中翡绿茶汤滚滚,九宿用精致的阳羡茶舀至素色杯盏内,一杯微微低头奉与徽元帝,另一杯却赶紧置与他身前茶案上。
徽元帝虽接了那杯茶,却转头望着大殿中心放置的地动仪,久久未喝。
地动仪外形像一个酒瓮,瓮八方每一个方向各有一龙首,龙衔铜珠一颗,下面有一只金蟾蜍张口承托。
他用力捏着杯盏。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为什么偏偏是在玉京呢?
紧接着他又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收拢民心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