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绑架凌扈却不杀他?他和你们主子有关系吗?”

褚芙特意带走凌扈,也是有这么一层原因在,他们要询问有关凌扈的事。

黑袍人沉默。

“你们联络的暗号是什么?为什么要污蔑我们陛下,是你们主子授意的吗?”

黑袍人再次沉默。

“你们主子是男是女,是我们昭国的还是其他国家的?”

黑袍人依旧沉默。

“这小子不肯说!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撬不开他的嘴了!”

杜房鸣和秦元两人凶神恶煞,杀气腾腾,这时,他们背后忽然传来褚芙的声音:“哦,对了……”

三人齐齐转过头来,满脸天真无邪。

杜房鸣:✌︎˶╹ꇴ╹˶

谢以骞:✌︎ ᵔ◡ᵔ

秦元::✌︎ ʕᵔᴥᵔʔ

杜房鸣屁颠屁颠的过去,嘘寒问暖:“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褚芙把地上那把电锯捡起来,拍了拍,“忘带电锯了。”

秦元留在这儿的话,她就把电锯带走防防身。

褚芙走后,三人再次转过头去,杜房鸣和秦元又恢复凶神恶煞的模样。

都是男人!你在装什么啊?我就不信你没有害怕的东西!

不开口是吧?玩弄你、折磨你、蹂躏你!就问你怕不怕!

黑袍人冷漠的望着他,一动不动。

杜房鸣扒开他的裤子,嘟嘟嚷嚷:“我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穿黑衣,是你们主子喜欢黑色所以才要你们这么穿的吗?”

黑袍人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