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房鸣是伤号,陆老将军至今昏迷不醒,还一只脚尚且踏在鬼门关呢,这些黑袍人又都是冲着凌扈来的。
他们本就一路加急赶路送陆老将军去北漠,并未带太多人手,满打满算也就几十号人。
几十号人对上这乌压压一圈人,他们又个个握着弯刀,明显有备而来。
石虎的警惕的四处扫视,提防他们突然出手袭击,只是心情不可避免的有些沉重。
我们胜算的可能性不大啊……
更何况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陆老将军的身体可等不得呢!
怎么会偏偏这么凑巧,刚好在这个紧要关头被他们堵在这里了呢?
但凡早一点或晚一点,爷爷都可以教你们怎么做人!
为首黑袍人手中弯刀缓缓攥紧,脸上的毛细血管因兴奋而微微扩张。
没想到只是来抓主子逃跑的弟弟,竟然还能牵扯出这么一桩意外之喜。
又是那个谢小狐狸,又是那个姓陆的老将,又是京城二品官员的儿子……这些人都死在这儿了,那就有得热闹可看了。
两员大将身死,边关那边也会士气大跌吧?
他抬眼看了一眼被乌云隐去大半的月亮。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既然你们不肯交出他。”黑袍人握紧手中弯刀,心情颇好的笑了笑,“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将你们一个个都杀……”
话音未落,散发着冷光轨道在他们眼前一节节铺陈开来,远处似乎传来火车的嗡鸣声。
眼前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顷刻间就被瓦解得七零八碎,所有人都怔住了,下意识朝火车嗡鸣的发声处看去。
黑袍人呆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