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学正怒目圆睁,喝道:“祭酒你都不认识了?!”
国、子、监、祭、酒?
是我理解的那个祭酒吗?
啪。
钟离彧心碎了一地,险些晕厥。
我……我还吃了祭酒一路的米花?
已经不是面如死灰,而是心如死灰了。
褚芙去菜园里走了一圈,地里之前给豆角搭的架子不知道怎么被大风吹倒了,好在豆角藤没断,还缠在细竹枝上。
她重新给加固了一下,又在园子里掐了一大把苋菜回去吃。
吃过晚饭,她打算同大家伙一起去补种西瓜。
果园里的水果生长速度很快,可时下西瓜热卖,所以还是要进行补种。
煮过的苋菜会滤出红色的汁液,所以摆在大家面前的就是一碗红彤彤的菜,用它的汤汁拌饭,米饭也就变成了红色,小孩特别喜欢。
秦五给这道菜取了个名字——小孩菜!
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只有七崽独自一人……独自一狗没有饭吃,急得在众人脚下绕来绕去。
我的盆!我的盆呢!
七崽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只圆圆胖胖的小狗,它每天要吃好几顿正餐,店里员工又多,每个人都喜欢蹲下来逗它玩:“握手。”
它就会像模像样乖乖举起两只爪爪:ฅ՞••՞ฅ
那人就会一本正经的和它握了握手,鼓励般给它投喂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