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自己的天性,野蛮生长,不被条条框框束缚,挺好的。

褚芙摇摇头,“不止是我。”

店里所有员工全都毫不吝啬的释放善意,在竭尽所能的教她们,陈折己教诗词歌赋,鹭娘教她们保护自己,秦家兄弟教她们打拳,讲外面走镖的故事……

山有错落,人有平仄。

她们在懵懵懂懂接触这个世界时,这个世界也同样在接触她们。

太子为褚芙置办了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以供她在京城落脚,见快要到饭点了,秦五撸起袖子准备做饭。

得知要来京城后,他把自己吃饭的家伙什全带来了,此刻忙的热火朝天。

他熟练的挥舞着锅铲,动作流畅而有力,新鲜的食材在锅中快速翻炒,不一会儿就散发出了诱人的香气。

可乐鸡翅、炸蘑菇炸鸡拼盘、酸萝卜爆牛肚、泡菜肥牛烫饭、芝士培根焗饭……

空气中飘着的香味愈加浓郁,太子也没提出告辞,反而开始战术性喝茶。

褚芙迟疑。

这是想留下吃饭的意思?

可贵为一国皇储,用膳一般不都是慎之又慎?吃什么都要先用银器来对每一碟菜试毒,或者太监先试毒吗?

饭已经做好了,太子还端坐在原地不动如山,出于客气,褚芙礼貌的问了句:“要不一起吃点儿?”

秦元很懂道行的在旁递上一双筷子。

“不用。”太子拒绝,然后含蓄一笑,不知道从哪从容地拿出一双玉筷,“我自己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