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卖我!
他连衣裳都没穿好,赶忙连滚带爬的迎出去。
曹寅见他衣衫不整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就止不住冷笑:“你倒是一宿好梦,谢以骞都杀到阵前来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语罢就恨得咬牙切齿,那个谢以骞一边大张旗鼓在白日集结兵力,摆足了攻城的迹象,另一边又暗中命令精兵集结,夜袭大营!
好一个谢小狐狸!好一个声东击西!
但若非是他这样不要命的大胆架势,也不会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升迁多次。
其实他跟谢以骞正面接触不多,少数几次较量,也不难看出那是一位极富政治嗅觉,极其难缠的对手。
他似乎对于率兵领将一道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和掌控力,在战场上游刃有余,仿若天生的兵将。
曹寅扶住桌角,心痛到难以呼吸,此等神将,为何不托生在我国境内?
还有那家奶茶店……
他又忍不住开始想,此等神降,为何不是在我国境内?
但想想他们是干旱了十九年、将近二十年才得来的神降,心里竟又诡异的平衡了些。
曹寅一来,直接霸道的占领了中候府,将这里作为新的据点,与一众逃出来的军师幕僚商量对策。
“他们昭国如今又是火车,又在边关修筑工事,我们如今还怎么打?打得过人家?”
“嗤,依我看,不过一介商贾撞了大运得了什么神仙的名头……”
“汝这话当真是可笑至极,我军将士在休养生息之际,人家喝喝奶茶伤口就能愈合,精神恢复如初,难道这些都是假的不成?”
如今两国之间兵力的差距何止千里?
要是你非不相信,那就这么耗着呗,反正大昭如今有奶茶店,就当军演了,耗得起!
但你有什么?北有胡,东有夷,如今再跟大昭杠上,耗得起么?
“你!你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意欲何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