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仙人店长相较其他女子皮肤更白皙些,但自己还真不敢动她;那个叫鹭什么的,整一个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倒是那个温柔似水的曲裾还勉强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赵权颤抖着手指了他半天,愤而甩袖,破口大骂:“愚不可及!”
马升泰悠哉悠哉的啜了一口酒,笑道:“我想你是多心了,她来就是羊入虎口,我不睡她都天理难容,她不来嘛,我们也不损失什么。”
说完又往嘴里扔一粒花生米,咂咂嘴,嫌弃道:“真是穷酸地方,花生米都没个油星子。”
见他什么都听不进去,赵权干脆甩袖走人。
他先前还有点脑子,自己才会同意和他做生意,可赚了两个钱后,那么点脑子也全被真金白银冲毁了,开始目空一切,不把平民百姓放在眼里,自诩是个人物。
往日他的所作所为,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可今日……今日……
简直是精虫上脑!
祸事啊祸事!
赵权嘴里发苦,只盼着别连累自己就好。
一位戴着帷帽的美人出现在门口,身姿影影绰绰。
马升泰双眼一亮,一下就认出来了她常穿的衣裙,立马放下手中的酒盏迎出去,狗腿道:“曲裾姑娘,曲裾姑娘你来了,这儿呢。”
曲裾在他定的雅间坐下。
马升泰搓搓手,紧挨着她坐下,她离远一点,他又坐近,她又离远。
见此情况,马升泰干脆往后退了一大截,用不太流利的大昭话劝道:“你无需这么害怕,吾乃正人君子。”
曲裾把手中的食盒拿出来,推向他,无声示意。
马升泰打开盖子一看,受宠若惊,“唉呀,还给我带了鸡汤,这……这怎么使得。”
曲裾递给他一个瓷勺,细声细气道:“你不是要走了吗?这是我亲手炖的鸡汤,你尝尝。”
马升泰接过瓷勺尝了一口,果然味道鲜美,喝下去顿觉通体舒畅,不由夸赞道:“这真是马某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