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业崩溃抓狂:“没有的事儿!不是跟你讲过了吗?真的是在谈生意!”
他一生贪婪,自私自利,肚子里是用惯了的假惺惺和客套恭维,脑子里是七拐八弯的阴谋诡计,可对着丛卉,他实在是使不出半分。
乔振业又是气又是心疼又是啼笑皆非。
夫妻俩面对面站了许久,他突然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把头埋在她脖颈间,瓮声瓮气道:“我在岳父老泰山面前承诺了,一辈子都敬重你,爱护你,你为什么总不信我?”
门外三个脑袋由下而上叠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丛卉耳朵慢一拍地烧了起来,脸颊飞快染上红晕,伸手推了他一下,又是羞又是气:“孩子还在呢!”
乔振业一转头看见三个兔崽子,老脸一红,故意恶声恶气问:“看什么看?”
姐弟三人嘿嘿嘿的笑。
爹娘又和好了,真好哇~
与此同时,店里也在处理家事。
三个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的人被扔在地上,秦元拍了拍手上的灰,“全都在这儿了。”
地上三人分别是小山竹的爹娘,和那天撞上陈折己「碰巧来问路」的男人。
这几个人有点小聪明,逃跑时还知道不能坐火车,就单靠一双腿跑,被逮到时都逃到城门口了。
来问路的那个男人一副地痞无赖相,不过此时也被吓破了胆,涕泗横流。
秦元把他堵住嘴的布团一拿出来,他立马膝行过来哭嚎着恳求:
“仙人,不关我什么事啊,是有一个人找上我,说做一个小事情,就可以得十两银子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拐小孩……早知道是拐小孩,我就不会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