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芙在她周围寻找了几圈,夫人都来了,怎么乔振业没来?
丛卉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答疑:“他近日忙得很,贵店的果园颇负盛名,这几个小祖宗早就吵着要过来玩,我得了闲,就自己带他们过来了。”
但褚芙瞧着她相比上次来明显沉郁不少的神色,猜出应该另有隐情。
事实上,也确实另有隐情。
丛卉是小官家的嫡女,当年嫁给商户出身的乔振业实属下嫁,他娶她前,也曾赌咒发誓说这辈子只专心于她一人,绝不纳妾。
可他近日时常出门,每每回来都会沾一身脂粉味,还偏推脱狡辩说是她多心了,他是在正经谈生意。
这个世道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再不济房里也有一两个漂亮丫头红袖添香。
奶母嬷嬷一遍又一遍地宽慰她,这世上哪有男子真的能从一而终?老爷能骗您骗到现在已是不错了!
可丛卉就是心有不甘,不甘极了,既已许下承诺,为何不信守诺言?就算是哄骗我,骗也骗了小半辈子了,为什么不能继续骗下去呢?
褚芙看她的神色也猜出了大半,不过这到底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过问。
她看向旁边一直的无晦,询问道:“我扶你回去?”
太阳终归西沉,染上几分艳丽的天边仿佛融化了热浪,沙子依旧烫脚。
来总店喝奶茶的顾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新发现,譬如小料盒里永远用不完的小料、生长速度惊人的果树、黑白色的牛、门口的多肉盆栽……
近来,他们发现——仙人穿的是木屐。
应该说不止仙人,整个店里的员工穿的都是木屐!
客人看曲裾鹭娘她们露出了点脚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神情无异于见到了鬼,但经上次敲打后,他们都老实多了,无一人敢出声嚷嚷这不合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