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扈双手绞起,学他的样子嚎:“表妹~表妹~”
杜房鸣气极,人也不背了,反手就把他摔下来,指着他骂道:“你叫唤啥咧?你喊神马?”
凌扈一个翻滚才好险护住脑袋腰腹等紧要部位没被摔死,有些气笑了:“你存心叫我伤上加伤的是吧?”
“你刚刚不是存心的吗?”
两个人一言不合又扭打在了一起,你抓我的脸我撕你的衣裳,滚来滚去。
这个被打破头,一只眼睛也肿了,脑门上老大一块乌青,那个也被挠得满脖子血,发髻也散,嘴角也破了。
战况正激烈时,旁边的窗户被人猛地从里面推开了,露出一张羞愤欲死的脸。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怎能行如此苟且之事!还……还发出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女人羞愤的说完,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若实在情难自抑,就不能低声些吗?”
再者,去客栈开间下房也不贵啊!
不是?
两人完全傻了。
“大婶,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在打架呢……”
还未说完,窗户就当着他们的面‘砰’的一声砸上。
?
大婶你别关窗!你听我们解释啊!
两人用仇视的目光看着对方,没有两秒又打起来了。
“我!”
“我爹是中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