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房鸣吓得屁滚尿流,当即就想坐火车回京。

可是他已经被拉入了火车黑名单,连票都买不到了,哪里还有火车坐?

杜寰也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吩咐不准给他骑马,让他走回京城。

徒步走回京城?那得走到猴年马月!

杜房鸣哪是乖乖听话的人,登时就拐去粵城买了头驴。

骑驴找马,骑马找驴,哎呀,差不多,差不多嘛!

瞧!公子我聪明着呢!

他慷慨激昂,打算骑着这头小毛驴南上京城,临行前,又特地跑来奶茶店和褚芙告别。

由于他的话实在太多了,啰嗦又繁赘,负重两担行李的驴打个响鼻,不耐的刨了两下蹄子。

杜房鸣顺势收住话题,为了在褚芙面前彰显自己善良仁慈,摸了摸它脑袋上的鬃毛,做作又心疼的说:“驴会疼的吧。”

真是可怜了我的驴,年纪轻轻就要背负这么多。

凌扈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驴是不会疼的,就算十担行李放在驴身上也不会疼的,因为它是头骡子。”

“对。”店里有自小便生长在关外的商人,见状搭了句茬,一本正经的纠正:“这确实是骡子。”

杜房鸣的笑容裂开了。

骡子?

他紧急撤回一个笑,赶忙摸上摸下的检查。

那个牲口贩子明明就告诉我这是驴!

褚芙发现老天爷这个造物主真的很奇妙,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就例如荔枝肉上火,但荔枝壳下火;橘子上火,橘子络降火;榴莲上火,榴莲壳下火;龙眼上火,龙眼叶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