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氏,加上他极具异域感的长相,再结合他的口音和居所,陈折己基本上确定了,少年就是西域那边一个名叫「焉耆」的小国家、在三年前送来大昭的质子。
质子,在必要时候抵达他国作为政治互信的象征和筹码,以求休战交好。
而这位作为质子被派来昭国的焉耆七王子,简单来讲就是一个停战的信物,一旦焉耆出尔反尔,再次露出野心的獠牙,「质子」会合理的成为这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凌扈把整个奶茶店都逛了一遍后,他的随从才姗姗来迟,嘴里真真假假的抱怨道:“王子怎跑的这样快,倒叫奴才们好找。”
质子再不济也是别的国家的皇子,他们便是私底下奚落鄙薄,明面上的一点尊重还是有的。
被送来当质子的,若是一般没有爵位的王室成员,宫侍就会在名前面加「公子」作为称谓,而凌扈有爵位,则直接称「王子」。
陛下被太子献上来的那位洛美人迷得找不着北,这位七王子试探的说想出宫,那位竟也摆摆手不耐烦的应了。
这才有了如今的场面。
第61章 葡萄牛乳茶和多肉葡萄
凌扈走了奚世子钟离彧他们的老路,也在粵城住了下来,每日来来回回两头跑,时间久了也就和店里的员工熟稔起来。
可能是之前在皇宫憋的狠了,他每日一来就会点很多奶茶,说起自己国家来也总是滔滔不绝:
“西域三十六国,以天山为界,分为南北两部,我的国家名叫焉耆,那是个很小但是很美的地方。”
“我觉得这里有点像我的国家,有大漠,有黄沙漫漫,有驼铃阵阵,唔……虽然我许久未回去了,但依稀记得焉耆没有这里热。”
“我们国家的葡萄甜得似蜜糖,酿的葡萄酒也堪称一绝,黍子和小麦也甚好,牛乳羊乳和奶酪也都是应有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