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诚一顿猛火输出,现场陷入短暂的死寂——

脑瓜子嗡嗡的。

奚溯也开始对钟离彧围追堵截,每天一大早就收拾齐整跑去他府邸,一改那股小爷天下第一的嚣张劲儿,彬彬有礼地敲门。

‘笃笃笃’

“钟离表兄,今日阳光明媚,出来玩呀!”

‘笃笃笃’

“钟离表兄,今日太阳毒辣,出来玩呀!”

‘笃笃笃’

“钟离表兄,今日赤日炎炎,出来玩呀!”

钟离彧装没听见的。

见敲门不开,奚溯直接扒开他的窗户,伪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贴心的问:“大家都坐火车去北漠玩了,你为什么不去?是不喜欢吗?”

钟离彧不小心折断一只毛笔,深吸一口气。

是我不想出去玩吗?是说谎被发现,老爹不准出门!

知道我不能出门还故意跑到我面前炫耀!

他愤愤把窗户‘砰’地一声关上。

友尽!

褚芙就这么平静又忙碌的过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店里逐步走上正轨,这天却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曲裾第一个发现苏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