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这个浑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两天牢饭就老实了!”
太子兴致盎然,“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把他俩都送去官府了。”
他就笑了。
太子的瞳孔是很浅的琥珀色,两眼弯弯的时候全身清冷气都会如潮水般褪去,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如此甚好,徐知府办事也还算稳妥。”
护国寺神慈大师陨落前批言,昭国的最后一线生机于今春降生在漠山之北,之前他以为是「婴孩降生」,因此一直在寻找刚出生的婴孩,却未曾想此降生非彼降生。
他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曾去过北漠寻找过你。”
褚芙瞥了眼在旁边垂手恭立,眼观鼻鼻观心的九宿,皮笑肉不笑道:“我现在知道了。”
奶茶店如今名声这么大,各式各样来捣乱的人层出不穷,例如那群黑袍人就是很好的典范,只是她之前就有过疑惑:为何皇室一直未出手?
而那个困扰她已久的疑惑,终于在今日得到了解答。
太子笑意敛去了几分,“他不知晓这件事。”
外臣、内侍、后宫,全部死死的瞒着横山帝。
亦或说,举国都在默契的瞒着他。
得到这个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褚芙不由呆愣在那儿,觉得不可思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