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胸膛好像空了一块,风刮进来空荡荡的,都能听到回响。
褚芙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可有出卖奶茶店?”
鹭娘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她知道店内有监控,但至今也仍没有把这个至关重要的消息递出去。
在奶茶店待的这段时间,是她这一生中过的最松弛的一段日子。
这里安静、治愈,一切都好似被放慢了,就光什么都不做,躺在牧场的草坪上看云卷云舒都觉得快活极了,没有令人烦闷的虚与委蛇,也没有残酷冰冷的血腥杀戮。
像一场美好的梦。
而她,实在不忍心破坏这份美好。
褚芙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那不就得了。”
其实,她也打从一开始就知道鹭娘进来的动机不单纯,只是当时自己恰好缺一个员工,而她恰好想‘钻’进来,大伙儿各取所需。
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她亲眼看着鹭娘签了员工合同,毕竟合同在相对人性化的同时还有一定的限制条款,员工绝对泄不了密。
但鹭娘自己不知道啊,她甚至还主动不泄密,这就很让人意外了。
鹭娘反应过来她的话后猛地抬头,神情中有一丝丝不敢置信。
店长的意思是,不赶我走?
心脏在这一刻仿佛重新开始了跳动,胸膛又被无形填满,整个世界都倏然明亮起来。
好不容易收敛好喜悦,又听见褚芙问:“你见过你那位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