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没消失,说明还活着。
褚芙刚说完这句话,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屏息凝神,只见鹭娘站在门口,她几乎半边身子全是血,伤口处还不断有血汩汩流出。
“滴答”、“滴答”,鲜血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十分清晰。
血腥味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鹭娘却毫无感知般冲她们笑,“我回来了。”
那个最小的四岁姑娘眼里迅速蒙上雾气,最先憋不住,哇哇大哭。
满室静寂被这道哭声打破,鹭娘笑不出来了,无措的蹲下去想给她擦眼泪,又因为自己满手是血而不敢动,“别哭啊。”
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了一对草编小青蛙,笨拙的递到她面前,“姐姐吓到你了,给你赔个不是。”
小姑娘打了个哭嗝,与那只活灵活现的小青蛙对上了眼。
许久,她眨了眨湿润润的眼睛,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青蛙脑袋。
“……呱?”
人回来了就好,众人都识相的没多问,略关心几句也就回去休息了,转眼间,偌大的奶茶店就剩褚芙和鹭娘两人,安静空旷的有些可怕。
托盘上放着消毒纱布、剪刀、碘伏,褚芙帮她处理伤口,“会有点痛,忍着点。”
鹭娘抿了抿唇,难得有些脸红,“一点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伤口就是看着骇人,但远不致死,哪用得着这么隆重的阵仗。
她又偷偷瞥一眼托盘上的纱布。
这样雪白洁净的纱布,用来擦血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