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看了眼自己只喝了一小口的水,不舍的舔了舔唇,还是将这杯水递到刚刚给她挽袖子的女孩嘴边,“姐姐你喝。”

“我喝了,你喝。”

曲裾看到她们谦让又温馨的相处,不由想到当时自己妹妹也是这样的,有了一点好东西就要分给她,她不吃就执拗的递到她唇边。

她瞄了眼旁边的小铃铛,而小铃铛……正没心没肺端着水咕噜咕噜喝,她顿时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心底柔软。

褚芙视线转移到乔振业身上,“乔老爷请回吧,我们这要关门歇业了。”

其实本来就是歇业状态的,他不说自己身份,只说自己因为她挨了揍受了灾祸,她在这里深居简出,能怎么因她受灾呢?

她扪心自问,唯一主动做过的事也就是监控了,所以从这一条中不难猜出他的身份——砸店的那个人。

要是一开始就知道他是那个雇人砸店的王八蛋,自己门都不会让他进来,他还好意思跑来兴师问罪?

而且外面不都在传这店是神异吗?不管是从他不屑仙鬼、不敬皇帝之说,都可以看出他胆儿还挺肥啊。

“我们也是远道而来,看你们这客房颇多,随意腾出一两间来就够我们住了,再不济,这大厅也颇为宽敞,我们是不介意的。”乔振业腆着脸想留下。

他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凉爽,这阵凉意竟让他常年曝光在高温下的身体觉得冷,冷?这种新奇的体验多少年没感受到过了?

褚芙呵呵了一声,“免谈。”

还想睡大厅?做梦呢!

店里面女孩子多,不管从哪方面考虑都肯定不会让他留下来的,更何况他还带了那么多精壮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