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他们的屠伍长完全没有要为他们做主的意思,而是一人踹了一脚,骂道:“一个两个的就知道给老子惹事!马上战事就要开始了!你们最近都给老子安分点!”

战事要开始了?

要打仗了?

这句话如同在众人耳边落下一个惊雷,瘦猴儿顾不得疼,连忙一骨碌爬起来,“您说的可是真的?”

“我骗你们做甚?主帅都定好了,是平陵侯陆老将军。”

屠伍长说完默了一瞬,声音低闷了些:“陛下已经下令,若此战赢不了敌国的犬戎,我们就不用回来了。”

瞬间,躺在地上的那群人连叫都不叫了,全都沉默下来。

哪怕他们早已领略到了战争的残酷,还有陛下的残酷,可此刻还是被这句旨意浇的遍体生寒。

屠伍长瞥了眼他们鼻青脸肿的脸,“你们虽受了些罪,但算起来也是自食其果,况且军纪还在,不可不罚。”

“就罚你们三天水例匀他一半,权当给他压压惊。”屠伍长指了指谢以骞。

众人心里一梗:到底谁给谁压惊啊!

谢以骞突然道:“能把水例折算成银钱吗?”

回到营帐,小弟们亦步亦趋地跟在石虎后面:“大哥,我们还要去找他麻烦吗?”

“不用去了,马上要打仗了,他一个才来没有多久的新兵蛋子去了战场也只有一个死字,且让他好好的活这最后几天吧。”

另一个矮些的男孩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结结巴巴道:“老、老大,最近外面有一群人找上了我们,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