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原来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因为韩季白才吃完药,所以没聊一会儿他就来了睡意。

溪南和姜雨柔见状也不再打扰,让他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他。

走出病房后,姜雨柔突然想起来那天和溪南的对话,便问道:“南南,你和阿易哥哥现在还好吧?”

提起这个事情,溪南的神色顿时黯淡了几分,便将之前和程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姜雨柔。

“什么?”姜雨柔听之后,眼睛都瞪大了,“南南,你说你给阿易哥哥打电话是个女的接的?而且那个女的还说阿易哥哥在忙,让你别再打过去?”

“嗯。”

“那阿易哥哥有没有和你解释啊?”

溪南摇了摇头,“我没有问他。”

“那他是什么反应?”

“他好像很生气”这就是溪南最不解的地方。

“生气?”姜雨柔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道:“南南,阿易哥哥这个态度,说明他很在意你的反应啊!”

“柔柔,你这话什么意思?”

姜雨柔看着溪南的眼睛说道:“你想啊,你是阿易哥哥的妻子,你打电话给他,接听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这时候你应该很生气才对啊,可是你却连问都没有问他。”

溪南皱眉道:“可是这样,他不应该觉得更烦吗?”

“怎么会呢?”姜雨柔惊呼道:“阿易哥哥生气,说明他想让你质问他,而你表现的越平静他就只会越生气。”

见溪南沉默不语,姜雨柔问道:“南南,你知道阿易哥哥为什么那么在意你的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