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动手的时候,亚当斯老爷手中的那盏煤油灯让他发现了身后窃贼的影子,于是在柴刀落下的那一瞬间他惊险地躲了过去。
二者奋力搏斗起来,窃贼不熟悉酒窖中的环境,落了下风,柴刀被亚当斯老爷夺走了防身,然后又一刀劈砍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窃贼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捂着自己的伤口顺着酒缸滑了下来。
“救,救救我……”
地下酒窖内灯光昏暗,亚当斯老爷带来的那盏煤油灯也不知道被踢去了什么地方。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亚当斯老爷以为他的呼救是陷阱。
他不敢靠近,但又不愿让他继续留在这里,酒窖中的每一桶葡萄酒都是他精心酿制的,而他今晚过来,就是来品尝自己酿造的美酒。
亚当斯老爷重新找来煤油灯,光线亮起,他这才看到了那窃贼捂着颈动脉靠在被他打开的橡木桶旁,那肮脏的窃贼血液全都流到了他珍爱的美酒里面。
“哦,不!上帝啊,我的酒,你毁了我的酒!”
“救救我……救……”
他的话根本没有说完,便被亚当斯老爷狠狠地拽到了一旁的地上。
然后,他看到亚当斯老爷戴着红宝石戒指的那只手握着柴刀高高地扬起。
再猛地落下。
柴刀卡在了他的脖子里,伤口贯穿了三分之二,亚当斯老爷愤怒过后,便是满脑子的心疼。
“我的酒,我的酒全都被你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