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洛景皱起了眉头来,从某种程度上,夏词说的是正确的,他的确是在骗宋离。

但从黑狐族的本性上来说,这是件可以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事情,怎么从夏词的口中说出来,就如此的难听呢……

“那女孩还活着吗?”夏词又问道。

那日过后,他派人在城中搜寻过宋离的下落,害怕是某个贩卖女子的团伙。

虽然没有任何好消息,但也没有听到什么坏消息。

“活着,”洛景忽而冷笑:“可是又与你有什么干系呢?现在的她连你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有什么立场管她的事?”

夏词微微一愣,恰此时,说书人的惊堂木重重地一落。

“他道,那人可是个惯偷啊!

偷了李家姓,张家名,吴家财,乘着王家的车进了京,中了榜当了状元郎!

你说说,你说说,这状元该说是他偷来的,还是属于他自己的?”

洛景捏着茶杯的手忽而一紧,夏词注意到了。

“公子今日的心境,似乎有些不同了。”

洛景忽而苦笑了声:“骗子又怎样,惯偷又如何,这些不过都是手段,只要最终能够得到想要的。”

“那公子得到了吗?”

“自然得到了。”

“那你为何还在闷闷不乐呢?”

“……”

良久后,洛景方才开口。

“因为意外,我脚下的路变成了两条,一条是看得见的,另一条,我不知它通往何方,路上都有什么,它被浓雾笼罩着,但它却很明显地告诉了我,那条路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