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这地方可是叫悬尸阵,或许他根本不需要在暗处偷袭我们,只要我们一直走下去,自然就会走入万劫不复中。”
凌远忽然间抬头,朝着头顶上方看去。
“迷惑了我们的不仅仅是前进的方向,还有我们所处的高度。”
说着,他忽然扳起身旁蒋岩的一条腿来,脱了他的靴子。
“诶队长!进水了进水了!你干嘛扒我靴子!”
但蒋岩很快就明白了,靴袜脱下来之后,他的脚腕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被铁链勒坠出的红痕,与白皙的皮肤相映衬格外刺目。
蒋岩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慢慢转头,视线挪到了身旁一具悬浮着的尸体上面,只看到锁链将那溃烂的双脚勒得极细,他默默打了个寒颤。
“我的脚上也有!”
“队长,我的脚上也出现了铁链的勒痕!”
凌远的眉头紧拧起来:“再这样走下去,我们怕也是要成为这悬尸阵中的一份子了。”
“倒是难得的敏锐。”
一道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立即吸引了凌远小队的注意力。
很明显,这在背后说话的,正是白衣尸。
“告诉我,你们进入这个地方,是误入还是有意前来的?”
“如果说是误入,你就会放过我们了?”凌远回答道。
“哈哈哈——”男人狂放地笑着:“自然不会,不过在这地方待久了也是无聊,难得有你们这几个问罚宗的弟子进来陪我玩玩,那我就给你们个破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