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八岁时开始拿剑,却剑剑劈歪,前前后后气走了十个剑修师傅,你爹娘才终于肯接受你没有剑修天赋的事实,开始给你找符修师傅。”
梦乙收了长剑,手作剑指于虚空中画出一字定身符篆推向柯澜,却在即将到达他眼前时,符篆自行消失了。
“十岁接触符箓,但总不得要领,画出的符箓效用大打折扣,有的甚至还没等使用,效果就自己消失了。”
柯澜的眉心轻蹙。
他小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你二十三岁的时候,有了第一个喜欢的姑娘,你高高兴兴地准备着和她一起外出历练,却看到她和其他的男子一同过夜,问清楚之后却发现你才是那个插足者,你伤心难过了很久。”
柯澜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梦乙仍紧盯着他,继续说道:“你一百七十七岁的时候,被邀去问罚宗协助办案,邂逅了第二个喜欢的姑娘,但她却是抱着白嫖阵盘的心思接近你的……”
“够了!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柯澜打断她,抓着酒葫芦的手攥得死紧。
“你还没有认出来吗?”
梦乙的眼中浮现了很明显的失落。
“因为我就是你啊。”
我是曾经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