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边境的防线与迦南关相比较,更为薄弱,更何况还游荡着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发作的望仙宗。
假若鲛人族归顺了南部妖国,为其大开后门,从东海处突破防线直入大乾,大乾危矣。
即便一时没有得逞,待鲛人族的这道防御工事建设完成,那妖族也随时都可以退至此处休养生息,届时大乾两面受敌,两面都马虎不得,又该有多少的死伤?”
宋离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鲛人族的族长。
“族长,我且问你,这祭台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族长不语,但目光闪烁,身后的那些鲛人也都提心吊胆着。
李彦给了手下一个眼神,当即便有人走上前去,用蛮力将那珍珠祭台破开。
那层用珍珠伪装的外壳消失后,出现的是一只长满了细密绒毛的鱼形法器,其上镶嵌着三颗宝珠,宝珠之上绘有三种不同的纹路,分别为凤鸟、黑蛇与雪豹。
不用多想,便知道这三颗宝珠来自于妖国内的三大家族。
见事情败露,鲛人族长也并无为自己辩解的意思,而是目带愤恨地盯着眼前的人族。
“我们便是归顺了妖国,又有什么错!
鲛人族不欠你们人族什么,是你们一直在捕杀我们!
从前的时候,我们还愿意与人族来往,以龙纱和珍珠来交易物品,但自从你们人族学会制作长明灯后,就开始大肆捕杀我鲛人族的孩子们,他们连死都不能好生死去!
就这样活生生地被熬成了灯烛,魂魄还要永生永世被囚禁于自己肉身熬成的蜡烛里,供你们人族淫乐,奴役……
所以我们有什么错!人族伤害了我们,只有归顺了妖国,我族的孩子们才能活下来,妖国给了我们抵御那些渔民的手段,让我族的孩子不必再经受被熬成灯烛的痛苦,他们又有什么错!”
鲛人族长喊得声嘶力竭,双眼也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