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佛僧每变一个阵法,位于阵眼处的僧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江道尘割下头颅,转眼间他的脚下便已堆成了尸山。
这也就导致了鹫林寺中的僧人们有很大一部分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大部分的阵法全都是用来针对他的。
江道尘坐在尸堆顶上,只是休息了片刻那大片大片的佛僧便又朝着自己杀了过来,他鼻间发出一声哼笑。
这些僧人们的血渗进了他手上的弯刀上,刀刃变得更加锋利,刀身折射着寒亮的光,被骨节分明的手反握住,仿佛两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无念佛子身后的金身佛祖法相也已经杀得浑身鲜血淋漓,金掌与前方的护法相对,那护法顷刻间便感觉自己被玄秘浩渺的佛法包围了,但这些佛法却又是与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背道而驰的。
他看到了这世间众生的苦难,一颗心也切身地跟着悲苦起来,酸涩的泪水涌出眼眶,他不觉想要去渡人,哪怕要割肉饲鹰。
但他脑中一直以来所学的告诉他,这种做法是不对的。
众生受苦,是因为它们前世罪孽深重。
困于现状,是因为它们还不够努力。
他恍然惊醒,方才灵台险些就要被无念佛子的法相影响了,当真是可怕,他又提起了警惕心朝着无念佛子杀来,时时刻刻注意躲避着那金佛法相的攻击。
然后又猝不及防地被无念佛子那沙包大的拳头轰了出去。
“阿弥陀佛,”无念佛子善哉善哉地看着他:“贫僧的拳脚功夫也是有些的。”
白沙漠当中的这场对决一直持续到三天后,众人都负了伤,鹫林寺中的那些佛僧也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了一些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