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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特意赶在结业季的时候过来,”凌远看着坐在对面的宋离:“除了开办讲座,还要招工?”
宋离点点头,慢悠悠抿了口茶:“可能还要麻烦一下问罚宗。”
“怎么能说是麻烦,这是好事呀。”
凌远眼睛明亮,胸中好像有股淤堵的气散开了。
“我们执行正义,便要常与这世间最黑暗之处作伴,这些年来也见过不少无依无靠的孩子,他们明明还没有与周围的事物抵抗的能力,便已经被推入了污浊当中。”
“而今你愿意为他们撑起一片挡风遮雨的地方,我们问罚宗定然会鼎力相助的,你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尽管说好了。”
宋离也没跟他客气。
“我现在想去一趟你们之前查封的地下擂台。”
“诶?”凌远一愣。
“听说那位黑心老板抽成抽得厉害,问罚宗只给他判了两百年有期徒刑,”宋离眨了眨眼睛:“这怎么行呢?”
凌远扶头。
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过不去,不过这已经是他力所能及范围内判的最高刑罚了!
而宋离去了一趟地下擂台后,居然又揪出了那黑心老板的几条罪证。
于是在一个阳光晴好的早晨,监狱中的老板听到了一个很不美妙的消息。
你两百年有期改无期了。
没过几日,秦诗诗就被宋离治得服服帖帖了。
虽然还是有些社恐,但她俨然已经接受自己即将成为育幼堂院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