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地块啊,九天息壤?!这么牛x!”
“学院肯定要用这地块来培育新品种的,估计也是长老们使用,诶,要是参加培育的长老肯带你,新论文上也能有你一个名呢。”
“我得去问问带我的长老有没有拿到这九天息壤的使用权。”
这样美好的气氛被突然的一句话给打破。
“对了,教材新增的四十多篇文章你们都背了没?”
现场沉寂下来了。
另一边,宋长生仰头看着走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牛爱国,但他现在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师傅,你很想吃草吗?”
牛爱国“咕嘟”一声猛咽大口口水:“没,本师傅还是很有定力的。”
“师傅,你口水流出来了。”
第五天和第六天,他们分别去逛了阵修系和符修系。
“阵修系学生天天都要背手印,符修系的学生天天都要画符,如果没有强大的神识和耐性的话,我看还是不要选这两个专业了吧。”
“不过这些对何公子来说应当简简单单吧,据说阵法师协会和符师协会都已经联系过你了。”
何惜之一一应付完这些人的奉承,而后目光在人群中寻找一番,终于找到了那个子不高,时时刻刻挎着个小挎包的宋长生。
经过他这么多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个小朋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小朋友心中都有那个过肩摔的阴影,不敢跟她有过多交流。
不过何惜之对她娘亲提出的阵符理论很感兴趣,这种兴趣是可以抹掉过肩摔阴影的,他主动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