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很顺利地挤进了人堆里,只见这群人围着的是一个刚刚挖开的洞,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块桃粉色的绢帕,帕子上还沾着泥土,明显是刚刚从这土里刨出来的。

“什么东西?”

“一个女人的帕子?这有什么稀奇的?”

“女人的帕子埋在这里还不稀奇吗?”

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可忽然间,这手帕开始渗血。

“流血了流血了!”

“这哪里来的血!”

鲜红的血在绢帕上面蔓延开来,还拿着帕子看的人脸色立刻一变,赶忙将这血帕丢在了地上。

“上面的血迹是有规律的,它在写字!”刚刚凑过来的江道尘立马发现了这一点。

围在这里的人更加的紧张好奇了。

“写的什么字?”

“我叫连荷,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一人轻轻念着那绢帕上血迹组成的字,其他的人屏住了呼吸。

已有的血迹淡去,字消失不见,然后又缓缓出现,再次组成了新的一句话。

“这门亲事是花姑给我配的,新郎官是镇上的王猎户,聘礼是他亲手打的一只大雁。”

“今夜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花姑来说亲的时候,跟我说王猎户是个相貌端正的人,就是有时嘴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