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顺手接下她吐出的核,附和说是,谁让你当初非要走。
即便嘴上不说,他还是对她当年一走了之的事心有芥蒂,但提及过去他们总是习惯性一起缄默。
两个人身上淋了不少雨,尤其是孟见清,衣服基本上全湿了。于是沈宴宁借口催他去洗澡。
孟见清嗤了她两声,上前搂住她的腰,哑声暗示:“一起?”
两个人纠缠着进浴室。
沈宴宁一边心照不宣地回应他的吻,一边打量这间浴室。洗漱台上摆着拆封到一半的洗护用品,彰显着主人的一些生活痕迹。她的手指不自觉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轻轻触摸过每块区域。
不管是耳边哗哗水声,还是此刻埋头吻着她的孟见清,一切都在提醒她又回到了原点。
但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走向他。
为了惩罚她的心不在焉,孟见清咬了咬她的嘴唇,接着一把将她抱到洗手台上。她今天特意穿了件裙子,现在倒是方便了他。
她听见他低低的一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这声笑里藏着的东西,就见他头往下埋了下去。
沈宴宁呼吸仿佛被扼住了,悬挂着的双腿下意识脚趾蜷缩,她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整个过程漫长到难以言述,好像是一场胆战心惊的梦,让人不断坠落。她拼命想抓住一点什么,指间抓到的却是他柔软的头发。
沈宴宁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雾气越来越浓,似真似幻。终于在神经濒临炸裂的那一刻,仰起头溢出破碎的一声。
水声在同一刻突然停下,五感渐渐回笼,她无力地软下身,双腿不自觉抽搐两下。
好久,孟见清抬起头,暧昧地在她耳畔说:“我们小阿宁太久没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