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哪能放过她,托着她的腿伏上床,重新覆到她身上,姿态亲昵,却寒声说:“学坏了,小阿宁。”
“我没有”
“但这利息我今天还必须得要了。”他打断她,直接把她扯坏了她身上那条裙子。
三月的温度尚低,天逐渐暗下来,一层冷雾覆在玻璃窗上,映着朦胧月色。
沈宴宁赤脚蜷缩在沁凉的被单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时不时打冷战。
孟见清嫌被子碍手碍脚,踢到了一旁。
她气得咬咬牙,被迫只能抱紧自己。温热的气息游走进每一寸的肌肤,引得她忍不住向他靠了靠。
这无疑是自投罗网。
孟见清凉声笑了笑,像是做刑前的最后慰问,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角。
如果天下刽子手都冷漠,那他无疑是下刀最无情的那个。
孟见清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毫无征兆地刺向深、处,那力道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
“孟见清”沈宴宁情难自已地颤出声,双手捏紧他的小臂,头埋进他衬衣里,独特的木质香牵起记忆深处某根神经。
三年未经垦荒的区域,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动情了,可当彼此深深嵌合的一霎那,她发现其实身体已经早于她,先一步适应了他的存在,至少她的确贪恋那一瞬间的温存。
就连孟见清在那一刻,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骤雨里漂泊的渔船终于找到了停港处,那种多年来的荡乱寂寞突然一下子填满,他几乎不舍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