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清三步并坐两步走上前,扣着她细软的腰说也不是,助理给他订了酒店,“我就是想来碰碰运气,万一你还没睡呢?”
他还是习惯性地豪赌,不过这次学会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沈宴宁关上门,看他熟稔在各个房间穿梭着,有一种他们好像在这里相处了许多年的错觉。
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她说:“下次你还是回酒店睡或者提前和我打招呼吧,像今天这种情况,你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这么凑巧。”
孟见清脱下外套,瞅她一眼,说:“这世上所有的缘分都是凑巧。”
凑巧你开门了,凑巧我等到了,然后我们才能挤在这个狭窄的小屋下,心平气定地交换彼此的近况。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简单。
放在茶几上的线香释放出几分带着薄荷凉意的玫瑰花香,清爽干净,像生长在冰川下的一片玫瑰花海。
这片花香在日内瓦霪雨霏霏的春月里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