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因为听起来不太诚心,又配上他这张孟浪的脸,会让人觉得有点儿轻浮,可他说话的时候眼睑微微下敛,柔情似水的双眸澄澈到能看清他对面的自己。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人的心是很容易妥协的。
沈宴宁维持着一丝理智,问他待会儿去哪儿?
孟见清头蹭过来,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边软肉,声音懒懒的:“不知道。”
他这趟旅程是临时决定的,连机票都是托人才弄到,哪里有时间再去订一家酒店。
“要不你收留我一晚?”气若游丝的嗓音像毒药一样渗透进骨髓。
“不行。”沈宴宁斩钉截铁地一口拒绝,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她交友的最后一道防线就是房子,这些年哪怕和adan情到深处时也没允许对方在家里留过一夜。因为她太清楚,房子一旦沾染上别人的气息就很难再剔除掉了,这种极强的自我保卫意识也是让她和adan的关系最终走向破裂的主要原因。
她斟酌道:“我可以帮你问问,或许我朋友能帮你订到一间房。”
孟见清把整个人的重量往她身上压了压,虚阖着眼瞧她,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就这样沉默了几秒,他突然直起身,怠惰地抬抬眼,“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