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两条杠出现,她惊慌地冲出卫生间时,内心竟然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欣喜。
“孟见清——”
其实别说沈宴宁,孟见清当时看到结果时的惊讶并不比她少,甚至在那一刻,他是真的做好了要成为一个父亲的准备。
那一晚,两个人都因为太激动而失眠。孟见清是为初为人父的喜悦,沈宴宁则满是惶恐和无措。
她似乎都等不及这个孩子长大,就已经为他生出了许多忧思。
孟见清侧过身,宽大干燥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脖颈与她相蹭,好像这样就能拂去她心中不安,哑声道:“阿宁,生下来吧。”
沈宴宁辗转难眠,只觉得喉咙干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月亮渐渐西斜,树影枝杈交缠,在风中呼啸,似鬼魅嚎叫,似婴孩啼哭。
她望着晦暗月色,悠悠出声:“明天再去医院看看吧。”
过了很久,孟见清抱着她,淡淡说:“好。”
医院最后的检查结果是假性怀孕,前一晚的验孕棒不过就是虚惊一场。
沈宴宁坐在车里,故作轻松:“还好来医院检查了,不然就要闹出乌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