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换了一拨又一拨人,无休无止。
她把啤酒搁在桌子上,看一眼腕表,时间在提醒她是时候和这个地方说再见了。
“不是要去吃饭吗?”她坐起身,看向席政。
席政瞟她一眼,假作痛心说:“你还真是没良心啊,这么着急到下家去。”
沈宴宁耸耸肩,不置可否,“这话也不止你一个人说过。”
席政立刻嗅出其中的不对劲,问她,谁这么有见地?
一脸的不怀好意。
明知故问。
沈宴宁勾勾唇,“席总,我劝你少八卦。”
席政哈哈一笑,知道再说下去她就要生气了,于是连忙赔罪把话题揭了过去。
三月的塞纳河除了冷风再无其他,灰绿色的河水淙淙流过街边,吹起阵阵潮气。
十几个人坐在水上餐厅,香薰蜡烛点燃,笼着淡蓝色的烟雾,在一个温和的春日里送别沈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