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宁面无表情地将杯中剩余酒一口饮尽。
浓烈的,略微带着点中草药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咽下去时喉咙有微微的灼烧感。
她却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反而有种畅然的舒爽。
难怪孟见清会这么迷恋酒精的味道。它的确很神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抚慰人心。
凉爽的风吹得她不得不眯起眼睛,说:“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起他。”
大约是借着酒劲她才敢说出心里话,“我当你是朋友,今天才会过来。”
“三哥其实也是有苦衷的。”赵西和唉一声,为他辩解,“他生在那样一个家庭里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你不能全怪他。”
沈宴宁忽然觉得好笑。
她都和孟见清分开这么久了,久到她快忘了这个人,却没想到有一天,在异国他乡,他的好兄弟居然站在这里高高在上地指责她的不对。
酒精上头,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推敲。
“那你呢?得知多年好友是自己亲哥哥还毁了你和睦的家庭,你也会觉得他是身不由己吗?”
一出口就是一把锋利的刀,无差别地往人心窝子上戳。